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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说出了羞辱的台词。
根本没有事先准备的剧本。
纪男先生也没有预先教我说什么。
完全是临时自编的雌性哀求信。
为什么这类下流言语能如此自然地从我口中吐出……我这样的人类——不,我这种东西怎么能算人类……我就是个禽兽啊。
“嘿嘿!哈哈!就是那里!”
这记意外攻击让我慌了神。
纪男先生开始抚摸我撅起的臀部下摇晃的肉棒。
那根只能喷出难堪库珀液的、早已完蛋的肉棒。
但作为敏感带的功能还在,当纪男先生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玩弄时,我喉咙里差点漏出嗯嗯声。
“真是无可救药的废渣肉棒。比初见时明显小了一圈。现在已经完全丧失雄性功能了吧?正配你这种货色。”
“谢……谢谢夸奖……”
“夸奖!哈哈哈!”
我条件反射般将这种羞辱称为夸奖。
虽然纪男先生明显在辱骂我,但那言辞过于甜美,让我的大脑已经分不清是辱骂还是称赞。
语言能力彻底归零了。
“后穴也被按摩棒和肉棒撑得松垮变形,变得淫靡不堪了呢。呼~”
“呜啊啊啊!”
当他的吐息钻进后穴时,我瞬间失守发出凌乱的呻吟。片刻后想起妻子的存在,脑海中闪过危险信号但……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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