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搬到床边的空位上,把她扶上去。
她跨坐在木马背上,两条腿分在两侧,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和小腿贴在木马粗糙的木质表面上。
那个震动棒刚好从木马背上凸起到她能坐上去就能穴口对正的位置。
她坐上去的那一瞬间,那根还没启动的硅胶棒就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是疼,是被一个没有体温的东西直接进入深处的那种陌生感。
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木马的马头,那是一个设计过的木雕把手,刚好能让人用力攥住。
我拿着遥控器,调到最大档。
震动棒在她体内突然高速振动起来。
那声音比跳蛋大得多——不是嗡鸣,是那种机械马达在紧致阴道里闷闷的“突突突”。
她整个人在木马上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死死抱住木马的头。
脸贴在粗糙的木质把手上,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只有连串的轻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气泡般的柔和抑扬。
振动棒以最高频率一下一下冲击阴道最深层靠近宫颈口的位置,她整个下半身被振得在木马上轻微弹跳起来——大腿内侧肌肉肉眼可见地在抽搐,过膝袜袜口勒出的那两道浅痕随着她腿肌的跳动剧烈晃动着。
她没有求我关掉。
没有喊停。
没有说“太过了”。
只是死死抱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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