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少女的处女血沿着边缘溜了出来。
不是很多——只是很细的一缕,顺着阴道口往下淌,沾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上,又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朵很淡很淡的粉色小花。
“疼吗。”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
龟头穿过处女膜之后进入了一片更深更紧的地方,那里的软肉比入口更加滚烫,更加湿润,更加紧紧地包裹着我。
但我没有动。
“——还好。”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刚被刺痛逼出的生理性眼泪,眼眶红红的。
但她笑了——是那种疼过之后、确认了一切都发生之后、终于放下了一个很久很久的心结之后的笑。
“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你想象的有多疼。”
“反正比这个疼。”
“所以你一直自己在做心理准备。”
“——不行吗。”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尖在散乱的发丝间红得发光。
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贴在她额头上。
然后沿着额头往下,碰到鼻尖,碰到脸颊,碰到她唇角那一小块因为忍痛而被自己咬破了一点皮的微肿。
我的嘴唇堵上了她的嘴唇。
她在被我吻住的那一瞬间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双手从我的后颈往下滑,重新环住脖子,张开嘴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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