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窗外的栀子花看上很久,手里的笔停在草稿纸上方一动不动。
栀子花开到最盛的时候已经过了,花瓣从边缘开始发黄然后一片一片掉到后院的草坪上。
她看着那些花掉的样子,眼神空空的。
有时候她会忽然翻出一张之前做过的旧卷子来来回回看几遍,然后问我:“老师,你觉得我真的能考上吗。”
我说能。她说你不要只说能,你说实话。我说我说的就是实话。
她不信,但每次听到还是会嘴硬着哼一声然后继续做题。
这时候她就喜欢整个人埋进我的怀里。
把额头抵在我胸口,双手缩在胸前攥着我衬衫肚子两侧的衣摆。
不说话,也不哭,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着我。
有时候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脏位置听我的心跳,听了一会儿会抬头看我一眼,好像在确认这个心跳还在不在。
那一眼很轻很短暂,然后就重新埋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攥着我衣服的手也慢慢由松变紧——从最开始放松地扯着我的衣摆到后来指节都攥白了——那两只手像攥着什么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扎着马尾的脑袋,闻着她头发上那从来不变的草莓洗发水香气,把手放上去轻轻地、慢慢地顺着发丝梳着。
“没事的。”我说。
她没回话,只是在我怀里又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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