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日子里,随着高考时间的接近,我们的小游戏时间也变得紧张。
五月下旬的南城热得像一只倒扣的蒸笼。
梧桐叶子被太阳晒得卷了边,蝉鸣从早轰到晚,空气黏在皮肤上,走两步路就出一后背的汗。
倒计时日历上的红色数字一天比一天小,从两位数变成一位数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她书桌上那叠真题卷越堆越高,草稿纸用完一本又换一本。
有时候我推门进去,看到她埋在试卷堆里的背影,恍惚间觉得那个在椅背上用笔自慰被我发现的大黄丫头像是另一个人。
但另一个人还是在的。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存在。
开始我还偶尔带小玩具来逗一逗她。
跳蛋是保留项目——有时候塞在袜子里让她做题时憋笑,有时候贴在内裤边缘调节气氛,有时候就放在桌角当个摆设,她看到了会红着耳朵瞪我一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做题。
假阳具收起来了,高考前不打算再用——倒不是什么道德考量,纯粹是怕她腿软坐不住影响做题效率。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温和的、能让她在刷题间隙喘口气的小节目。
有一次我带了一套体操服过去。
白色的短袖连身体操服,料子是弹力棉的,摸上去滑滑凉凉的。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剪裁特别贴身,穿上之后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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