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上课,是一个周六的下午。
五月中旬的南城已经彻底热起来了。
太阳挂在天上白花花地晒着,把柏油路面烤得发软。
梧桐叶子绿得发黑,密不透风地叠在枝头,蝉鸣从早响到晚,像是有人把一千只闹钟同时打开然后挂在了树上。
空气又闷又潮,一动不动地糊在人身上,走两步路就出一身汗。
我背着帆布书包走在上山的路上,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小块,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
今天书包里什么都没带——没有跳蛋,没有假阳具,没有奇奇怪怪的小玩具。
只有一叠打印好的练习题和一本翻旧了的高考数学真题集。
情趣用品店的秃顶老板今天大概是见不到我了。
因为今天不是我主导。上次课结束的时候她对我说“我要补偿”,我问她想做什么,她说“上次上课的时候你得听我的”。我说“好”。
这个“好”字说出口的时候我没多想,但走下山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她到底要做什么?
以这个大黄丫头的想象力——能在联考出分那天往小穴里插三支笔还不忘去毛的人——她的创造力大概不需要我来操心。
但问题在于,这次角色反过来了。
之前都是我主导,我威胁她,我命令她,我把跳蛋塞进她的袜子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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