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你还真敢答应”的亮。
然后她从椅子上坐直了,把交叉的腿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大小姐发号施令的腔调:“好,那先给本小姐按个摩。”
说着,把穿着运动白袜的双脚从拖鞋里面抽出来,直接放到了我的腿上。
那双脚落在我大腿上的时候,带着一股运动后的热度。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双脚底的温度清晰地传到我的大腿上。
白色的运动短袜是薄款的,袜口那道蓝色条纹刚好在脚踝上方一厘米的位置。
袜子的布料被脚汗润湿了一些,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呈现出微微的透明感。
五个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分开,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白袜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光线下一闪一闪。
她的脚底还有点热。
刚从运动鞋里拿出来的那种温度——不是烫,是温热,像是被正午的太阳晒过的石头,又像是刚出炉的面包。
手刚一碰上去,她的脸上又浮现出笑意。
不是刚才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入陷阱的坏笑,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敏感部位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我抬起手,开始按她的脚。
手指按在她左脚脚底的足弓位置,隔着薄薄的运动袜慢慢揉压。
她的脚比看起来要小,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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