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运动t恤的后背汗已经干了,马尾重新扎好,手里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听我讲一道跟着算一道。
有一道解析几何题她卡了很久——椭圆里的定点问题,参数设得不够巧所以算到了第五步就全乱了。
我把她的草稿纸拿过来,用铅笔从头到尾重新推了一遍——每一步都写在纸上,每一步写完都抬头看她一眼问她懂没懂。
她用手撑着脑袋侧着头看我在纸上刷刷写,看到第三步忽然“哦”了一声,然后把笔从我手里抢过去接着往下推,一气推到得出正确答案为止。
她推到答案的时候马尾又晃了晃,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亮亮的成就感。
“老师,这里可以用我教你的对称构造法对不对。”我把她推出来的步骤检查了一遍,然后用红笔在一个关键的地方画了个圈,“对,但是这里消参的时候得注意符号,你刚才就是在这个地方差点搞混。”
“知道了知道了。”她一副“你怎么比我还唠叨”的表情挥了挥手。
太阳又往西移了一层。
从书桌前到椅背上再慢慢滑向窗外,光线从白色变成了暖橙再从暖橙变成了昏黄。
我们合上了真题集翻开课本复习明天要讲的新专题,我拿出手机把今天她错过的几道母题的变形题发到她微信上作为这周的每日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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