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绑着手脚的椅子里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一样摇来晃去——但晃不了太远,因为脚被我压着。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大笑而变得扭曲又可爱,眼睛眯成了两道缝隙,嘴巴大张着,牙齿全露了出来,笑声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喘息的间隙。
我的双手从她的脚底移到脚趾,用拇指在她五颗脚趾的根部一一点过。
每一次点到,她的脚就抽一下,然后又迅速回来——不是她自愿回来的,而是被绑住了回弹回来的。
我又从脚趾移到脚心,在足弓中间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用五个手指轮流轻挠。
“知道错了没?”我一边挠一边问。
“哈哈哈哈——知——知道了——哈哈哈哈——”
“还敢不敢反抗?”
“不——不敢了——哈哈哈——真的——真的不敢了——啊啊啊哈哈——”
我在她的脚底和脚趾之间反复切换,从脚后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后跟,一圈一圈,一轮一轮。
她被她自己包裹在白色袜子里的脚大概是天生的敏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
她的笑声从尖叫变成了气喘吁吁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
这样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无力地瘫在凳子上,袜子皱巴巴的,脚尖的部分因为汗湿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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