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在她脚底的位置被椅子横梁压出几道褶皱,看得我心里发痒。
我咽了口口水,告诉自己慢慢来。但这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太大了,大到我担心她会听见。
“做……做完了……”
三十分钟到了,手机闹铃准时响起。我们都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她是终于从持续的刺激中暂时解脱,而我是终于不用再装模作样地刷手机了。
我把她的试卷拉过来看。
三十道题,空了三道——都是数列的最后两道——剩下的做了二十七道。
我一道道往下批,立体几何全对,三角函数错了一道计算,数列错了三道。
总的来看,上次课上她不会的那些题型,这次大部分都做得不错。
进步很明显。
但我当然不会这么说。
我把她的试卷放回桌面上,用笔在那几道错题上画了红圈圈,然后板起脸,用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
“立体几何和三角函数掌握得还可以,但是——”我重重地在错题上点了一下,“这么简单的计算都能算错?数列第三问讲了两次了,还是不会做?”
她低着头,像所有被老师训斥的学生那样,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袜子边,不出声。
“错了就是错了,得惩罚。”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目光从试卷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把脚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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