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明天穿上,你们可没这么容易。」
男生起哄:「那你别再爬教官床!」
她扎好马尾,扣扣子的手指顿了顿,腮边那个酒窝却又悄悄浮出来。
「尽量。」她说。
全营哄笑。教导主任眼皮跳了跳,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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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还有一周。
她没有「尽量」成功。
第二周她更会选时间:挑大雨后泥地里最深的那顶帐篷、挑两个教官同时值班却互相包庇的夜、挑自己先把手指伸进嘴里做扩张再坐上去的那种急色。浪叫仍旧会漏——有一次林教官用手死死捂着,她偏在掌心里哭着高潮,水喷了他满手;有一次三个人一起,她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满,叫得器材棚铁皮都在响,结果,第二天处分栏上又出现她的名字,菲逸被当肉便器干了两天,至此菲逸甲一师范肉便器的故事也算是在校园里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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