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对教官是扣费、记过、调离风险;对学生,则是那条全校都懂的「裸训一日」。
消息当晚就传遍营区。
有人同情:「好惨,休息时间要被插到走不动。」
有人羡慕:「我倒想试试,又不敢。」
有人直接在群里点名:「明天中场休息我先排队。」
菲逸躺在床上,把条例又看了一遍。小腹里还残着张教官的东西,她却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有点心虚,有点倔,也有点「既然被抓了就抓了」的无心无肺。
处罚日,清晨。
军号响时,杨菲逸没穿作训服。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只穿着鞋——教导主任看了一眼,让她鞋也脱了:「属人全裸。赤足。」
于是她光着脚踏进操场。
八月的砂地已经开始热。栗色长发散着,没扎马尾——有人起哄说扎了好抓,她想了想,还是用皮筋随便束了一下,免得正步时扫到眼睛。一对丰乳随着呼吸轻轻颤,乳尖在晨风里挺起;腰细,腿长,腿心干净,只有夜里未消的一点红。全营两千多新生,加上教官、辅导员,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像检阅一件会走路的处分决定。
「杨菲逸!」主任点名。
「到!」她站直,胸自动更挺,不知是军姿还是本能。
「宣读处分。」
「学生杨菲逸,违反军训纪律第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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