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南门肉偿之后。甲一师范 · 杨菲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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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冲在肩上的时候,杨菲逸还在发呆。
南门外那辆银灰私家车的味道似乎洗不掉,其实早就冲干净了,是脑子不肯放。司机射进来的热,小腹里残着的胀,门卫那句「今天这衣服挺好看」——一件一件往上翻,最后停在表姐借给她的那条黑吊带短裙上。裙子搭在浴室门外的挂钩上,湿气蒸过,布料皱巴巴的,像也被今天折腾累了。
她关掉水龙头,赤脚踩出去,随手把短裙重新套上。没找内裤。抽屉里有,懒得开。
对面床空着。陆闻深的桌子上扔着半听饮料,一枚香木徽章压着一张便签,字迹又粗又重,像用指节戳上去的:
> 晚上别锁门。新人见习。——深
菲逸看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把便签揉了,没扔准,弹在桌角又滚到地上。她没再捡。肚子叫了一下,才想起来从中午在表姐家吃过之后,什么都没进嘴。卡是空的,信用币不敢再刷,只能去生活区便利店——夜班那谁以前睡过,赊一瓶奶总成。
人字拖踢踏踢踏下楼。
暮色把法桐的影子拖得很长。甲一师范到了这个点向来热闹:有人在车棚接吻接到一半就把裙子掀了;有人抱着书从图书馆方向走回来,书挡着胸,腿间却还夹着没擦净的白浊;更远处,三五个戴臂章的男生成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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