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城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重新穿戴整齐。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抚平了所有褶皱,领口的淡蓝色丝巾系得一丝不苟,头顶的巨大遮阳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涂了淡色唇彩的嘴唇。如果不是莫加多尔亲眼所见,她几乎无法将眼前这个端庄优雅的女人,和刚才那个穿着裸体围裙、屁眼里同时塞着两根手指还在坚持擦桌子的母狗联系起来。
约克城在莫加多尔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姿态优雅如初。只有脸颊上残留的那一抹尚未褪尽的绯红,像一个不愿离去的证人,提醒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里屋传来新泽西的朗朗读书声,少女清脆的嗓音念着课本上的英文对话,偶尔夹杂几声不耐烦的叹气。莫加多尔和约克城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出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猎物即将踏进陷阱前最后的平静。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五点半准时响起。
门开了,金狮站在玄关处,夕阳从她背后涌进来,在她金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熔金般的光晕。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制服,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通勤包,脚踩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制服的上衣被胸前那对过分饱满的弧线撑得布料微微绷紧,腰身却出乎意料地纤细,收进包臀裙的腰带里,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她抬手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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