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加多尔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刚享用完一顿盛宴的猫。她把自己扔进我对面的沙发里,一条腿翘上扶手,脸上挂着餍足而兴奋的笑容。
“指挥官,汇报一下进度。”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建武现在白天还是那个端庄的东煌淑女,茶会上给人斟茶,会议室里侃侃而谈,谁见了都得夸一句好教养。但是到了晚上——”
她舔了舔嘴唇,瞳孔里映着灯光,像两簇幽暗的火。
“每天晚上九点,她会准时跪在我舱室门口,脖子上戴着刻我名字的项圈,屁眼里塞着狐狸尾巴。我抽她屁股的时候,她会一边喊妈妈一边摇尾巴。指挥官,你知道吗,那只小母狗笑起来的样子,比她在茶会上假正经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莫加多尔说着说着自己先笑出了声,肩膀在沙发背上抖个不停。
我靠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微笑着听她汇报。窗外暮色渐沉,港区的灯光次第亮起,海浪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可怜的姑娘。我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但嘴角的弧度没有半分变化。被莫加多尔看上的女人,不管你是多么端庄的淑女,不管你把礼仪和教养刻进骨子里,最终都逃不掉那个命运——被她剥光伪装,在被抽肿屁股的时候汪汪叫。建武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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