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把羞耻心压到胃底,然后转过身,走向还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新泽西。
“新泽西,站起来。”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妈妈声线,但语气里多了一层新泽西从未听过的东西——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新泽西从膝盖里抬起半张脸,疑惑地看看妈妈,又看看沙发上的陌生人,最后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她还没站稳,约克城就牵住了她的手,把她一步步拉到了莫加多尔正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前。
“坐。”约克城按着女儿的肩膀,让她坐进沙发里。然后她自己,那个戴着白色遮阳帽、举止优雅、被整个港区称为温柔人妻的约克城,在莫加多尔面前跪了下来。
新泽西瞪大了眼睛:“妈妈?你干嘛——呀!!!”
她的话还没说完,约克城已经双手捧起了她的一只脚踝,低下头,把自己高挺的鼻梁埋进了她湿热的脚底。白丝的触感被汗水浸润了一整天,温热而微潮,约克城的鼻尖压进足弓的弧线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鼻腔——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汗酸味混合着白丝本身的纤维气息,还有一股从足底皮肤透过丝袜渗出来的、属于新泽西本人的体香。约克城浑身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陶醉的呻吟。
“嗯……新泽西的脚,今天出了好多汗呢……”她抬起眼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