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晚上八点。
周沫已经在门外站了好一阵。她的手指抬起来好几次,每次指节刚要碰到门铃又缩回去。门铃面板上有一小片被之前来闹事的沈瑶用指甲划出的细痕,她盯着那道细痕看了很久。她是下班后从凌氏集团法务部直接过来的,实习秘书制服还没换——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鞋。衬衫领口浆得有些硬,是今天早上刚到公司人事部领的新款,领标还没拆。肩上的帆布包里装着今天下午秦可交给她的档案——一份需要凌若辰亲笔签名的法务部文件。秦可把文件递给她时说了句“你今晚自己送过去”,然后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她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不是送文件,是送她自己。
今晚是她实习期满转正的日子。她用实习期攒下的工资在城中村租了间小单间,买了第一套正装,每天早上提前一个多小时到办公室帮秦可整理会议纪要。秦可把凌若辰的口味偏好列了张单子给她——黑咖啡不加糖,椰汁糕要城东那家老字号的,松茸汤每周一三五炖,枸杞不能放太多。她把这些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反复背到滚瓜烂熟。但秦可没说今晚她会站在这里。她在来的地铁上把手机屏幕按亮又关掉无数次,对话框里秦可下午发的消息还挂在那里:“沫沫,今晚你帮我把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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