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次日上午九点半。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在胡桃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黄。沈瑶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丝绒绳扔进了垃圾桶,胶带残胶用酒精棉片擦掉了,那把餐椅重新摆回餐桌旁边,上面的网眼丝袜抽丝和干涸的体液痕迹被湿布抹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消毒酒精味,混着清晨从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
凌若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桃花眼半垂着看手机屏幕上沈媚发来的消息。消息只有一行字:“秦可昨晚搬出了陆霆给她租的公寓,今早八点到我公司楼下。她说想见你。”他回了两个字:“让她上来。”
秦可昨晚从他安排在陆霆身边的暗线那里获知——陆霆在悦海大酒楼给顾清岚下药的证据已被对方掌握,方志国在隔壁房间被灌药后丑态毕露的全程都有录像备份。她是聪明人,知道陆霆这条船已经在沉了。
门铃响了。不是沈瑶那种疯狗似的狂按,是极轻极短的一声“叮咚”,像是按铃的人手指刚触到按钮就缩了回去。
凌若辰打开门。秦可站在门外,穿着一条极简约的碎花连衣裙——白色底,淡蓝色小雏菊印花,裙摆到膝盖下方两寸,领口系成蝴蝶结。外面套着一件米色针织开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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