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总——”
“不是凌总。”
“若辰——凌若辰——!!你的鸡巴比陆霆——比他——粗——比他硬——他每次操我都要我先用嘴含硬——你不需要——你一碰到我自己就——我自己从——从我说‘我爸不知道是谁’时就——湿了——!!”她的叫法彻底撕裂了刚才所有理智汇报案情时的镇定。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混合着她阴精和他前液的浊白泡沫,每次插入都把她的臀骨撞在茶几边上碰出声沉闷的桌面共振。陆霆在婚床上用的从来只有一个姿势,而他在这里把她折叠成她从没做过的姿态——从后入,到让她自己转过身面对他还继续夹着不许他拔,再到她自己抬起腿夹他腰。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每次被顶入时隆起一道柱状突起,用沾满指印的手摸到小腹中央那块被他龟头撑起的凸弧。
“他每次都只在外面射——他说他不想让你太太——不想让顾队发现——我吃了大半年避孕药——不是给他吃的——是因为我怕哪次他忘了拔——现在不用吃了——我不要吃——我要你——我要你射进去——凌总——若辰——射进去——把我当活证——把我当你钉死陆霆之前最后一道证词——他给不了你的所有——我现在——亲口——说——给你——”她在“给你”两个字上高潮了。这次不是用手——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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