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按下第三档。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赵铭——救我——赵铭——!!”她的哭腔变成了尖叫,但她的身体在跳蛋最高频率的轰炸下开始了第一波高潮。不是她想,是她的阴蒂在持续高频振荡下海绵体充血已超过阈值,盆底神经节自主发射了高潮信号。她整个盆腔在椅子上弹跳起来——双腿把椅子前腿拖得往前猛移了几厘米,网眼丝袜在木条上摩擦出沙沙声。她翻白了——那双杏仁眼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大片眼白和眼白上因为颅内压飙升浮现的细密血丝。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滑出来,拉成丝挂在她的锁骨上。猩红色包臀裙已经被她自己挣扎时蹭到腰际,露出一截大腿根上那个被胶带撕下来的旧贴纸残留。她叫了——高潮时她喊的不是赵铭,也不是凌若辰。是一声从喉管最深处挤出来的无意义单音——“啊————!!!”她自己都没听到,但她面朝的赵铭听到了。他额头顶在自己被绑的膝盖上,胶带被他自己的鼻息从一侧吹松,再慢慢吹掉半边。他没有抬头——但他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不是他的名字,也不是对方的名字。她叫的是她自己。她从来没在高潮时叫过自己。
然后凌若辰把跳蛋从她内裤里取出来,放在茶几上。遥控器关掉。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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