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在看你。告诉他自己——你刚才在这张床上做了什么。”
她睁开眼。结婚照里陆霆的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眯着看着台下某个方向。此刻现实中的她跪在结婚照正前方,脸上糊满了泪痕、口水、汗水和阴精尿液的混合物。她伸出手指——左手——无名指上婚戒留下的白印还清晰可见——按在照片里陆霆的脸上,然后转过头看着身后正用龟头抵在她后腰上还没完全软掉的凌若辰。
“陆霆——你看见了吗。你老婆在这张床上——被操到肛交。第一次——第一次肛交——不是给你的。你用了七年从来没碰过的地方——他第一次来就操开了。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的长——比你硬——他每次操我都顶到最里面——你每次只进去一半就射了。他操我的时候——我不需要装高潮——每一次都是真的。你听到了吗——陆霆——每次——都是——真的——!”
她在哭腔中喊完最后这句话——她一直没哭,这会儿忽然破防。不是因为被操到崩溃,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七年婚姻,她从来没对丈夫说过“每一次都是真的”。她对着结婚照承认了一个事实:她和陆霆之间所有的性都是假的。她的高潮是假的,呻吟是假的,每次在床上咬着枕头不出声不是因为克制而是因为走神。现在她在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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