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以为——我抓你是因为你犯法。后来发现——是因为你让我害怕。不是怕你。是怕自己每次看到你都会湿。是怕我从帝澜那晚之后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但陆霆翻身过来时我却把自己缩在最远的床沿。是怕我查自己丈夫的案子查到底,查到最后只想证明了结——然后来找你,不是来找案子。是来找你。”
她停了一下,把脸埋进了他大腿内侧更深处,贴着他刚才被皮带磨红的皮肤,嘴唇轻轻碰触那道红痕。
“我从来没有在审讯室里漏过证词。今天我在我自己的办公桌上——对着自己批过的案卷,喷了一桌自己的尿。然后我现在跪在这里,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我认了——凌若辰,我认。你从帝澜那晚开始就不是我的嫌疑人。你是那个让我每次穿上警服都觉得自己在伪装的人。我查了太多案子,我知道什么证据能定罪什么不能。但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把对你的每一次靠近——都定义成了主动。”
她仰起脸,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泪,只有从崩溃到平静过渡时极微弱的虹膜震颤。窗外远处有警笛划过——这次是北向,巡逻车回程的例行鸣笛,不是出警。走廊里再也没有脚步声。她跪在这间她签发过无数份逮捕令的房间里,嘴角还糊着他的精液,手背还渗着她自己的血珠。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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