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胡桃木桌面上,手指按在那份被她压在最下面的案卷上——那上面还印着她自己用黑笔涂掉的凌字。她低头看着那一小片涂痕,忽然觉得今晚所有被自己涂改、驳回、退回补充侦查的东西——案卷,证据,婚姻,自尊——都不如她自己现在这个姿势更值得审视。她的警裙被他推到腰际以上——黑色包臀裙卷成一道布圈堆在她的警用皮带上方,露出底下完整的黑丝连裤袜和那条黑色纯棉低腰内裤。内裤是早上从衣柜抽屉最底层拿的——不是她平时穿的无痕冰丝款,是旧款棉质,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她今天早上选它时压根没想到它会被人看见,更没想到它会被另一个男人在不到一分钟内用手撕开接缝。
凌若辰站在她身后,手指探进她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接缝——不假思索,徒手从裆口经线处顺着织物纹理往两侧一崩。丝线断裂声被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吞掉了大半,但她在自己腰上听到的却像是隔着一层皮的闷雷。同时被撕开的还有她那条旧内裤裆部——棉质蕾丝边缘在他指间翻卷变形,整片布被推到一侧,露出底下那口在日光灯下泛着湿光的熟屄。两瓣大阴唇在裂口处向外翻开——充血,肿胀,深玫瑰色,在日光灯照射下反着一层极薄的透明水膜,缝中正在向外溢着黏稠到可以拉出银丝的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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