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比昨天早晨更亮了一些。
她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感受着身体从睡眠中逐渐浮起的过程——棉被的重量压在胸口和腹部,枕头的凹陷托着后脑,窗外隐约传来鸟鸣和远处稀疏的车声。
她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道路灯投射的光带在晨光中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裸露出锁骨和肩膀。
清晨的空气接触皮肤时带着一丝微凉,让她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椅子前。白色衬衫、灰色百褶裙叠得整整齐齐。她伸手拿起那件衬衫,布料在指尖的触感柔软而干燥。
她把衬衫套过头顶。
布料滑过肩头和锁骨,垂落在身上。
棉质面料直接贴着皮肤——没有内衣的缓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纤维的纹理,感受到衬衫前襟的两颗纽扣贴着胸口的位置传来微凉的金属触感。
她又拿起那条灰色百褶裙,套上,拉好拉链。
裙腰贴着腰际,裙摆落在膝盖上方几寸的位置。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色衬衫,灰色百褶裙,头发自然地垂落在肩头。
看起来完全正常。
她伸出手指,在镜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层薄薄的粉色从她意识的边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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