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推开办公室的门。
房间不大,两张对拼的办公桌上堆着作业本和教案,墙角立着一个铁皮文件柜,窗台上放着一盆垂头丧气的绿萝。
林老师坐在靠窗的那张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杯已经不冒热气的茶。
她抬起头看到苏晚进来,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坐吧。”
苏晚坐下。椅面是木质的,微凉。她把书包放在脚边,坐姿端正,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迎向林老师的视线。
林老师没有立刻开口。
她看了苏晚几秒钟,那种看不是审视,更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在教室时低了一些,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语调:“你早上说你起晚了,来不及穿衣服。这个理由你觉得我能信吗?”
“不能。”苏晚的回答很干脆。
林老师眉毛动了一下,似乎没预料到她这么直接:“那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不想穿。”苏晚说,“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上那些布料很多余。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的时候,每一件都在提醒我今天又要被这些东西裹着过一整天。然后我就决定不穿了。”
林老师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搬出校规,而是换了一个角度:“你今天在教室里的情况你自己也看到了。全班同学都没法专心上课——下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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