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别人高半个头,胳膊上的肌肉块垒分明。
他把水桶举过头顶直接倒下来,水在古铜色的脊背上炸开。
廖云盯着他看,却不曾想他转过了身。
视线相撞,她赶紧低头。
廖云低下头把饼子码进碗里。
她感觉到那道目光还粘在她身上,粘在她后脖颈上,粘在她弯腰时绷紧的衣襟上。
她把饼子码好,抬头看了一眼,他还在看。
回去的路上廖云的逼穴又湿了。
又过了一天,第四次去校场送饭时,赵铁柱主动走过来了。
廖云正蹲着分碗筷,一块阴影罩下来。
她抬头,赵铁柱站在面前,他穿着上衣,扣子没系,衣襟敞着透气。
她能看到他胸膛上的旧疤和古铜色的皮肉。
他弯腰拿碗时手指蹭过她的手指。
粗糙的指腹,全是老茧,蹭过去时廖云感觉逼穴缩了一下。
他一句话没说,拿了碗就走。
廖云蹲在地上,手指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粗粝触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