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没涂口红,嘴唇有些发白。
她走进厨房热牛奶。
灶台上火苗跳动,牛奶在锅里慢慢升温。
她听见他出来了——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然后是他拧开水龙头倒水的声音。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视线从他眼睛滑到嘴唇,再回到眼睛。
他端着水杯站在餐桌边,没喝。
她先开口:“早餐想吃什么?”
“随便。”他声音有点哑。
她转身去冰箱拿鸡蛋,弯腰打开中层抽屉时,左侧吊带从肩膀滑落,挂在上臂。
她知道它滑下去了。
她没有立刻拉它。
她拿了三个鸡蛋,直起身的动作很慢——慢到吊带在上臂上挂着的时间足够长,布料边缘贴着皮肤,像一根手指轻轻搭在那里。
然后她才抬手,指尖勾住吊带缓缓拉回肩头,手指在圆润的肩头停了一瞬,指腹沿着锁骨的方向轻轻蹭过,才垂下手。
然后她拧开煤气灶,倒油,油热了,磕了一个鸡蛋下去。
滋啦声响起来,填满了整个厨房。蛋白迅速变白凝固,边缘起了一圈焦黄的脆边。她握着锅铲,手腕轻轻晃动,让油均匀地没过蛋底。
早饭面对面坐着,一碗粥、一盘煎蛋、一碟咸菜。
她喝粥,勺子碰到碗沿发出细小的叮当声。
他夹起一个煎蛋,蛋黄已经煎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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