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他,径直走到沙发边,把叠好的几件衣服展开,抚平,对折,再对折。
布料摩擦的声音很清晰,一下一下的。
她叠得很慢,手指在布料上来回捋平边缘,像在完成一件精细的工作。
他坐在沙发另一端,视线落在她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甲剪得很短,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是戒指常年压出来的。
现在那里空了。
她叠完最后一件,站起来从他面前走过,去了饮水机。
她穿着薄t恤,没穿内衣。
从侧面能看见胸部的轮廓随着步伐轻微晃动。
经过他面前时,他没呼吸。
她背对着他弯腰接水,衣摆滑起一截腰,露出后腰一小片皮肤。
他没有移开目光。
她端着杯子直起身,转身——正好看见他看着自己。
她没躲。
两个人隔着半个客厅对视。
电视屏幕的蓝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先垂下眼睛——不是躲开,是慢慢合上眼皮,像一阵风吹过湖面,水面缓缓平复。
然后她端着杯子走回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陆川回来了。
深夜。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一截腰——她弯腰时衣摆下露出的那一段曲线,脊柱沟浅浅地陷下去,灯光照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