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旅游回来后的日子,像一场缓慢的溺水。不是突然沉没,而是一点点被水淹没口鼻,连呼喊都发不出声音。
陆小峰和肖静回到上海的家,生活重新被套进日常的轨道里。
餐桌上陆川问起旅途见闻,小峰简短地回答“还行”“挺好看的”,肖静则总是把话头接过去,描述东京的寺庙和札幌的雪,声音平稳而疏离。
她的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小峰碗里,动作自然得像肌肉记忆。
小峰说了声“谢谢妈”,没有抬头。
两人的筷子在回缩时碰到了一起,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小峰迅速收回手,肖静也把筷子搁在了碗沿上。
陆川浑然不觉,正在讲公司里一个同事的趣事。
客厅的动线也变得微妙起来。
肖静在沙发上叠衣服,小峰从旁边经过要去阳台收毛巾。
他必须从她面前绕过去,而电视正开着,他却没有理由停留。
他屏住呼吸,脚步加快,手指擦过她的膝盖——不是故意的,但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肖静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叠那件他刚刚脱下的衬衫。
小峰快步走进阳台,关上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外面的阳光刺眼,楼下有小孩在骑车。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想哭。
小峰开始天天打球。
他加入了一个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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