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点,但身体里某种隐秘的燥热已经苏醒。
她不敢看儿子。她怕从他的眼里看到同样的火焰,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加快脚步,想要快点走出这个鬼地方。
终于,他们走到了出口。
阳光重新照在身上,却并没有带来暖意。
小峰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湿透了,衬衫黏在皮肤上,风一吹,凉飕飕的。
肖静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着,像刚生过一场大病。
他们跟着人群上了大巴,坐在最后的座位,隔着过道,谁也没说话。
回程路上,大巴里热闹非凡,大家都在讨论那些雕塑,有人开玩笑说“晚上要睡不着了”。
小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房屋,眼睛是空的。
他脑海里那一堆碎片还在翻腾:手掌、呼吸、味道、重量……还有他刚刚在雕塑前回忆起的一个画面——黑暗中,两条白花花的腿缠在一起,一条纤细的腿上有颗小小的黑痣……他突然瞪大眼睛,那是妈妈的腿吗?
她有没有这样的痣?
他不确定。
但那个画面像刀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到达港口时,夕阳把海水染成了橘红色。
他们走下大巴,穿过栈桥,重新登上邮轮。
甲板上正在办欢乐的派对,音乐震天响,人们举着酒杯跳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