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队迎亲的队伍正从街上过,唢呐吹得震天响。
苏妄言竖起耳朵想再听,那山羊胡已经被胖商人拉到了角落里窃窃私语,再也听不真切了。
“钦天监……”苏妄言皱了皱眉头,想起昨天下午在街角用桃木剑烧了自己尾巴尖的那个臭道士,心里头的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揣着娘亲给的真气,天狐诀又往前推了一步,下回再碰上那些牛鼻子,未必就会输。
“我变厉害了,还怕什么道士……”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给自己壮了壮胆气。
阳春面端上来了。
清汤白面,葱花碧绿,上头卧着一个煎得焦黄的荷包蛋。
苏妄言拿起筷子挑了挑,面条在晨光里颤巍巍地弹了两下,根根分明。
他低下头呼噜呼噜地吃了一大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暖意从胃里往外扩散,连尾巴尖上都觉得酥麻麻的。
吃面的间隙里,他又听见另一桌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交谈。
这两人比隔壁那几个中年人要斯文得多,声音也轻,但苏妄言的狐耳恰好对着他们那边,一字不漏地全收了进去。
“……听说玄火教的那位圣女出关了。”
“玄火教?他们还敢抛头露面?”
“哼,这里面水深得很。”那个穿青衫的书生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我听说,今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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