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使得极巧,多一分则痛,少一分则无功,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血脉威压。
苏妄言只觉得一股精纯至极、却又温柔到了骨子里的凉意,顺着娘亲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体内。
那股力量始一进入他的经脉,便如同春风化雨一般,将他那横冲直撞、散乱不堪的真气收拢在一处,缠绕着、交融着,牵引着它们朝着那处死死封闭的大穴悍然冲去。
“腰挺直,收敛心神。再看路边野花,这双手便不用要了。”
苏清寒靠得极近。
近到苏妄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娘亲那一头如泼墨蜀缎长发中散落出的几缕细丝,正垂落下来,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后颈肉。
那发丝微凉,拂动间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细痒,直往心里钻。
她温热的呼吸不时轻拂过他那对敏感的白色狐耳。
这等近乎耳鬓厮磨的亲昵,让苏妄言那对狐耳不自觉地从耳尖开始,迅速蔓延开了一层妖艳的薄红,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着,连带着少年的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
更要命的是,一条巨大、蓬松、皎洁如秋霜的雪白狐尾,悄无声息地自苏清寒天青色的裙摆下探了出来。
那狐尾粗壮有力,毛发水亮得没有一根杂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而慵懒的弧线后,自然、却也霸道地缠上了苏妄言那条正在焦躁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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