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流所过之处,酸痛的肌肉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那滋味又酸又麻,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意。
是体内的天狐真气。
在那十圈的极限压榨下,体内原本懒散惯了的真气终于不情不愿地开始在经脉中自主运转,试图修补那些快要报废的肌理。
苏妄言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的咸味和喉咙里的铁锈味混在一起,他尝到了某种从未尝过的滋味——不是甜的,但也不是苦的。
如果硬要说的话,倒像是娘亲那盏雨前龙井的茶底,初入口时微涩,回甘却在很久之后。
终于,第十圈。
苏府的朱红大门重新出现在视野里。
苏妄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了那道门槛。
他的小腿在迈门槛的时候磕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然后以一种不体面的姿态——双手撑膝、屁股撅着、尾巴在地上拖了老长——停在了庭院正中央。
不,是跪在了苏清寒的藤椅前。
他的膝盖险些结实地磕在青石板上,苏清寒抬手凌空一托,给他的冲势止住了。
但他顾不上那些了。
他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整个脊背都在随着呼吸的频率剧烈起伏。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白皙的下巴“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很快就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将青石板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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