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掀开的时候,案上那盏灯焰歪了歪。
刘泽宇跨过门槛,站定。帐四角的法阵纹路亮了一下,又隐进暗处。那是她的规格,隔音,防窥,帐里的声音出不去,帐外的神识探不进来。
他还没抬眼,一只袜子裹胁着灵力破空而来,撞在他脸上。
他没躲。
袜子落下来,盖住他半边视线。他闻到了味道。极淡的体息,微咸,像一滴眼泪的咸,一晃就散,底下压着一点琴木香。焦尾古琴的梧桐木气息,混着她身上惯有的清香。
他抬手,把袜子从脸上拿下来。
楚云谣半倚在床榻上,月白的衣裳还在身上,衣料服帖,一寸一寸勾着那身熟透的曲线。化神出关后她的胸前、腰臀都比从前丰盈,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灯影顺着那些起伏走,一明,一暗。她的肌肤带着灵气温养的润泽,像一颗在枝头挂足了时日的果子,饱满,多汁,躺在那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慵懒的甜。
她只脱了一只袜。另一只袜还在她脚上,脚尖无意识地勾着,在灯下泛一点微光。
她没看他,懒懒的说道:来了。
他垂着眼:嗯。
跪着吧。她说。
他应了一声,慢慢的跪在床榻前的地毯上。
她这才把目光慢慢移过来,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她平声开口:你倒是敢来。
“你说了,跑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