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室的门从里面推开。
山风一下子灌进来,吹得案上的灯焰歪了歪。门外守着的弟子听见动静,抬起头,愣住了。
楚云谣站在门槛里,逆着光。
她闭关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纤薄,身量纤细,像一株没长开的月白兰。此刻站在那里的,却是另一副光景。月白的流仙裙还是那条裙子,裙下的线条却变了样,胸前、腰臀,都被闭关时那几缕灵气温养出了丰盈的弧度,布料被撑得服帖,风一吹,裙摆贴着身段,勾勒出起伏。
她的肌肤也变了。闭关这许多日,灵力日夜涤荡,把她的皮肉打磨得润泽,像一颗在枝头挂足了时日的果子,饱满,多汁,轻轻一碰,仿佛就要渗出一汪甜水来。
值守弟子看呆了一瞬,才慌忙行礼:圣女。
楚云谣没有看她。她走出闭关室,山风拂过她的发梢,她伸手,把长发拢到耳后,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前没有的从容。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闭关时那些灵力一寸一寸地填进她的骨肉里,像给一把琴换了新弦,旧弦的紧绷感褪去,剩下的全是沉静。
她站定,先往琴架上看了一眼。
琴架空着。
弦儿呢。她问。
值守弟子答:圣女,弦儿早随军上前线了。第三波兽潮,前线吃紧,弦儿随军去了,在前线机动编制,还救过好几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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