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从案上取过一只玉骰,在指间转了两圈。骰子是他方才现炼的,温润的白玉,六个面各嵌一点朱砂,灵力灌进去,点在掌心滴溜溜地滚。
“最后一局。”他说,“我们来比一比棋。”
冷凝霜和苏清漪都坐了起来。
他指尖一弹,一道灵光自坐榻中央漫开。光落处,榻面上浮起一圈棋盘,环形十六格,灵纹凝成字样,一格一格亮过去:事件,道具,惩罚,奖励,飞行。北头一格标着起点,南头一格接着床榻,标着终点。两枚玉棋浮在起点上,一枚雪白,一枚冰蓝。
“玉骰走格,掷六起飞,起飞再掷一次。走到对方那一格,对方回起点。限时一格月漏,到时不走退一格。先到终点的,是五局总冠军。”
冷凝霜盯着棋盘,没说话。苏清漪托着腮,眼睛亮亮的,已经把十六格灵纹挨个看了一遍。
刘泽宇指着其中一格,灵纹凝着四个字:花径被顶。
“骑乘位,被顶一轮。”他说,“走到这一格,插花径。”
冷凝霜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帐里静了一瞬。她开口:“我前面刚被插。”
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可刘泽宇听得出来,那平平的声音底下压着什么。今夜她被插过太多次,先是障碍赛被疯狂顶弄,后是蒙眼听声被深顶到内射,前面那处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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