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望着榻上并排躺着的两女,慢慢开口:“第四种玩法,咱们玩蒙眼听声。”
冷凝霜撑着肘支起身子。苏清漪也睁开眼。
“一个人蒙上眼睛,”他说,“另一个人和我做爱。蒙眼的人不能看,只能听,听出我插的是哪一处。”
“哪一处。”冷凝霜重复了一遍。
“嘴,胸,足,阴道,后门。五处,五选一。”
苏清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听懂了这玩意的妙处,也听懂了它凶险的地方。听声辨位,赌的是耳朵,赌的更是人心。
刘泽宇把规则一条条讲完。每轮开赛前,被插的人悄悄告诉他选了哪一处,定了才开赛。被插的人可以叫,可以忍,可以说话,唯独不许直接报出部位的名字,说了本局作废。蒙眼的人只许听,不许摸,,不许碰。月漏翻面起算,限时一格,到时不报算错。猜对得一分,分高者胜。
“谁先。”苏清漪问。
“上一局谁赢了。”刘泽宇看着她。
苏清漪不说话了。上一局赢的是冷凝霜。
“凝霜先猜。”他说。
冷凝霜坐起来,抿了抿唇:“蒙眼用什么。”
他从案上取过一段青布,折了两折,在她脑后系紧。布条压住眉眼,那张清冷的脸被遮去一半,只露出鼻尖和唇。她端坐着,脊背笔直,像一尊被蒙了眼的玉像。
“你听。”刘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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