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把月漏在案上放正,看向榻上的两个人。冷凝霜靠在他身侧,青丝散在枕上,眼睛睁着,正看着他。苏清漪从另一边抬起头,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尽,小声问:"第三场,比什么。"
"第三场,我们比这个吧。"
他起身,走到坐榻前。坐榻在灯下最亮,铺着厚毯,是这一夜调教的主场地。他指尖凝出一缕灵光,点在坐榻北沿。灵光落地,向上生长,光凝成三道拱门,一道比一道矮,最高的一道齐着他的腰,最矮的一道只到他的膝。他手腕一转,灵力从毯下钻出来,一根一根立柱,密排成三道窄缝,宽只容一臀挤过。他又在坐榻南沿与南壁之间凝出一道桥,光土相合,一线悬空,离地一尺,宽不过一膝。桥下的地面,灵震铺开,微微发颤,像一池被搅动的活水。最后,一方灵印台立在床榻前,及膝高,台面一圈灵纹亮着,像一枚等着落地的印。
他围着赛道走了一圈,指尖在每样东西上点过。拱门颤了颤,立柱又密了几分,桥面收窄了一点,灵纹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他走回案前,回头:"第三场,比障碍赛。"
冷凝霜看着那三道拱门,看了好一会,问:"怎么比。"
苏清漪已经在打量赛道了。她从左看到右,从拱门看到印台,又看回起点,慢慢说:"该不会要爬过去吧。"
"爬过去。"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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