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拱门贴地。她贴地爬,反而顺。她像一头驮着骑手的驯熟母狗,腰塌下去,稳,快。她的膝盖一下一下磕在毯上,铃响得匀。玉峰随爬行轻晃,稳而轻,像她这个人。春水也顺着她的腿根淌,可她不在意。
第二关窄缝。他被她锁着画不了大圈。冷凝霜侧身挤缝,臀一扭,反而像是在磨他。立柱刮过她,她一声不吭,稳稳地过了三道窄缝。乳尖被刮到,她也没有停,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赢了。
苏清漪在案边看着。她数着师尊的呼吸,比方才匀。她数着铃响的间距,一声,一声,隔得一样远。她望着那道叠影,忽然有一点明白,她输在哪里了。
第三关独木桥。冷凝霜爬上桥。她爬得快,铃响得密。桥面刮着膝,她没有停,一寸,两寸,她知道自己快。
过了桥,震动地板。她爬过震动区,臀肉颤着,可她膝盖也不发软,一下一下,稳得很。
最后一道,坐印台。冷凝霜爬上去,臀对着台面,落座。他趁势往上一顶,上下对撞,那一顶撞进花房最深,却被她锁着,撼不动她。她稳稳坐着,三息,他又小幅抽插几下,她纹丝不动。三息满,她起身,臀上留一圈灵印和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亮亮的,像烙上去的。她没说话,继续爬完最后一段。
她爬完最后一段,到床榻前。月漏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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