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又爆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随着灯焰晃了晃。
"转。"
他指尖一点,两只葫芦同时快了起来。瓜棱纹磨着肠壁,一圈,一圈,麻意从后门深处漫上来,顺着尾骨往腰上爬。苏清漪的呼吸乱了一瞬,又稳住了,她主动型的后门一松一紧,把葫芦含得死死的,像含着就咬住,松开就含着,竟借着那麻意,又往前爬了半步。冷凝霜那边,麻意一起,她后门猛地一缩,葫芦被夹得更死,可那麻意一波接一波,从尾骨爬上脊背,她的腿根开始发抖,爬不动了,伏在原地,一下一下地喘。那麻意钻进骨头缝里,顺着尾骨一路爬到后腰,又顺着腰往下走,走过臀尖,走过腿根,一直走到脚趾尖。她的脚趾在毯上蜷起来,又绷直,又蜷起来。她死死咬着牙,可后门还是止不住地一收一收,收得葫芦又往外滑了一点。那麻意痒得钻心,她几乎想伸手进去掏一掏,指尖刚动,又死死攥进掌心。她是峰主,峰主的后面,不能自己伸手去碰。
"苏清漪。"
"在。"
"喷。"
苏清漪愣了一下,随即后门里葫芦的口一开,一股温水喷了出来。那水来得又急又密,压成细细一股,带着热意,从她臀间直直射出去,越过中间绷直的绳,浇在冷凝霜的背上。她自己也跟着一颤,后门猛地一收,差点没夹住。冷凝霜被烫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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