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把月漏放回案上,看向榻上的两个人。冷凝霜靠在他身侧,青丝散在枕上,眼睛睁着,正看着他。苏清漪从另一边抬起头,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尽,小声问:"第二场,比什么。"
"第二场,用这个吧。"
他催动种子变出一截葫芦藤。葫芦藤上头并蒂结着两只葫芦,一般大小,一般长短,约莫半掌长,细腰束着一道,上头小,下头大。他指尖凝出一缕灵光,点在藤上,藤皮缓缓收拢,水分一点点退去,两只葫芦落进他掌心里,一模一样,凉丝丝的,带着草木气。他另一只手掐诀,一点灵火在指尖亮起,绕着葫芦转了三圈。葫芦皮上浮出细细的纹路,一道一道,像水波,又像鳞片。机关灵阵一点一点烙进皮肉里,烙得那青玉似的皮透出一点暖意。他托着葫芦,对着灯照了照,里头影影绰绰,像含着两汪活水。
"成了。"他说。
冷凝霜看着那两只葫芦,没有说话。苏清漪伸手碰了碰,指尖一缩:"烫的。"
"凉了就好。"他吹了吹,葫芦皮上的暖意褪去,又变回凉丝丝的。
苏清漪凑过来看,伸手碰了碰:"这么小。"
"小才含得住。"他捏了捏葫芦,葫芦皮上一圈细纹亮了亮,又暗下去,"里头我还炼了机关。。"
"怎么玩。"
"规矩先说清楚。"他把两只葫芦并排放在膝上,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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