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站起来。她转得慢。她这辈子,没在谁面前这样转过。她转完,背对着他,停了一瞬,才转回来。她的耳尖,红透了。
她转回来的时候,目光和他撞上。她没有躲。她看着他,像在等一个判决。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时间停住了,才开口:“转得好。”两个字。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哭。
“跟着我说:我是主人的母狗。”他说。
“我是主人的母狗。”苏清漪说。
“我是主人的母狗。”冷凝霜说。她这次说得比上次顺一点,声音更哑。
“再说一遍。看着我。”
“我是主人的母狗。”冷凝霜看着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她没闭眼。她看着他的眼睛,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
他绕到她们身后,看了一圈。“一个脱得像做药,一个脱得像赴死。”他说,“都有意思。”
他这话,是说给她们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把这两个人,从头看到脚。她们的不同,他都记下了。苏清漪是水,冷是冰。水顺着流,冰要焐才化。他今晚,是要把冰焐开,把水搅浑。
“趴下来。学狗爬。”
苏清漪先趴。她手脚并用,爬了两步,停下来看他。她的肩膀,在爬的时候,一下一下地耸动。
冷凝霜趴得慢。她趴下去的时候,膝盖抵着榻,像跪着更低。她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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