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先答。“母狗。”她说。答得快,声音平,像答一个寻常的问题。可她答完,睫毛垂了一下。
冷凝霜张了张嘴。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母狗。”声音低,带着一点哑。她答完,自己先怔了一下,像没料到这声音是自己的。
“苏清漪答得快。冷凝霜答得重。”他说,“快的不算赢,重的也不算输。我要看的是,你们是否真心。”
“从今往后,在我面前,自称母狗。”他说,“说一句话:母狗知道了。”
“母狗知道了。”苏清漪说。她说得顺,像背熟了的。
“母狗知道了。”冷凝霜说。她说完,耳尖红了。这句话,比“我是母狗”更日常,更难说出口。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觉得,四个字这么烫嘴。
他忽然问冷凝霜:“我立的第三条规矩,是什么。”
“没许可,不许泄。”她答。她答对了。可她答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听这句话时,那一小片湿意。她不知道他记不记得。她希望他不记得。
“你记得很清楚。”他说,“所以你也该记得,等会儿,这条规矩,会用在你身上。”
冷凝霜的呼吸,乱了一拍。她跪着,可她觉得,那一拍的心跳,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他只是没说。他把这句话,留到后面再用。他看她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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