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在她最深处。那一股一股的热,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由着那热,把她泡软了。她想着,今夜头一回,还是她自己开口许的,压了一夜,才把那两个字说出口;到这一回,他问,她连想都懒得想了。她想着,她明明是要罚他的。她这么想着,自己先软了。
射完,他并没有拔出来。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里头,只稍微发软,很快,又硬起来,还埋着她。她没说话。她以为完了,缓了缓,刚要动,他却托着她的腰,又缓缓动了起来。
腔里还含着那两轮精液。这一动,咕啾,咕啾,又黏又响的水声,在殿脊的夜风里,格外清楚。她羞得耳根通红。她挣了两下,挣不开,只能由着他,一下,一下,把那水声荡开去。她听着那声音,自己先软了。她没想过,自己里面,会发出这种声音。
她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月光下,那一点白浊挂在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她想着,今夜头一回,她还羞得不敢看;这一回,她倒看得仔细了。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她别开眼,可那念头,像那点热一样,在她最深处,久久不散。
她缓了很久,忽然坐直,端回圣女架子:"这一下,算你伺候得好。"
她说着,心里那点"被他懂"的震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不肯认。她只是别开眼,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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