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下头,含住她乳尖。那一下,和她最深处被顶到的那一点,一起炸开。她"嗯"地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她心里想着:他倒会挑地方。可那快感,双重的,把她整个人都淹了。她被他含得脑子发白,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她只记得,他托着她腰的那只手,和含着她乳尖的那张嘴,一上一下,把她拆成两半,又拼回一处。
她忽然想,这一夜,她赢了没有。她玩了一夜,赢了一夜,可这一刻,她有些分不清输赢。她想着,分不清就分不清,她懒得算。她把那点输赢,先丢到脑后,整个人便松了。她由着他托着她,由着他把她往那一点上送,由着自己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她想着,又有些恼自己。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想了。
恍惚间,这一夜的光景,竟像那支词里唱的:横坐郎怀弦乱奏,笑到浓时候。汗透罗衣薄,穴满还盈,春自金茎漏。
她伏在他怀里,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又涨又烫,比先前插进来时更满,烫得她一个激灵。那一下,比前两回都烫。她能感觉到它在里头跳着,一下,一下,像要挣出来。她心里那点渴望,像火一样,把她自己烧软了。她压了一夜。头一回,她看他射在外面,里头空了一下;第二回,她想着若是在里头,会是什么样。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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