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那酥麻却不慢。它一路滚下去,滚到最深处,撞开,又荡回来。她越是想慢,那酥麻越是一层一层地叠上来,叠到最后,她自己先软了腰,撑在他膝上的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被他从身后捞住。
她伏在他怀里,喘着气,还想把最后那点控制权捡回来。她说:"你,不许动。"
他真没动。他就那么由着她趴着,由着她自己一点一点地重新坐直,由着她自己动。可她动了几下,又软下去,腰肢一颤一颤的,连坐都坐不稳。
她试了三回。第一回,她收住腰,把那股感觉硬生生掐在半道,可那酥麻已经滚到了深处,在她最里头撞了一下,又荡回来;第二回,她屏着气,想等它自己过去,可它不过去,越积越多;第三回,她认了命,由着它滚下去,由着自己被那刮奏般的感觉整个地卷进去。
她整个人绷紧,到得又沉又满。那一下,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在他怀里弓着背,抖了好一会儿。
她抖着,像一片风里的叶子。他抱着她,由着她抖,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她慢慢松下来,那酥麻一层一层地退去,像退潮。她趴在他怀里,不想动,也动不了。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哑的,像不是自己的。
她到之前,那酥麻已经涨满了。她张了张嘴,想喊,又咽回去;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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