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一起一伏,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背上。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混着一点她自己的琴木香,说不清是谁的。她心里那点异样,慢慢地升上来。她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靠了一会儿,才又坐直。
她夹紧。这一夹,像按住一根看不见的弦,外头那音便拔高一层;她一松,音又落回。她想用技艺控制音高,她想证明,它还是听我的。执法者的威严,要捡回来。
她坐直,把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她要调音,得先摆开架势。她正了正身子,扶着他肩,又用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像调琴的人先试案。她这才收住劲,去试那音。
她夹紧,一寸一寸地用力,像把一根看不见的弦按下去,外头那音跟着升高。她听见那音,清亮地响了一下,像有人在她身侧拨了一弦。她心里一喜,又夹一下,音又高一层。她试得兴起,把高音一档一档地试上去,音越来越高,她也越来越坐不住,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夹一下,音升上去,酥麻也跟着顶上来,她"唔"了一声,整个人跟着那音一颤;她松一下,音落回来,酥麻又退下去,她才喘过一口气。一夹一松,一夹一松,她把那音玩得忽高忽低,玩得自己也渐渐坐不住,腰肢跟着那音一起一伏。
她玩着玩着,音越拔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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