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纱窗透进来,落在榻上。
刘泽宇把她抱回榻上的时候,她没推开他。她腿间还狼藉着,那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水,湿亮亮的。他拿榻边的巾子替她擦了,她闭着眼,由着他擦。可她知道,他没睡着。她也没睡着。她的呼吸又轻又乱,像在跟什么置气。
她心里那阵颤,还在轻轻地荡着。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他方才说没有,可她知道,那颤不是他能给的。是她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擦亮了一下。
她背对着他,肩头绷着,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翻身,看他。月光落在她脸上,她耳根还带着一点红,可眼神是冷的。她只说了一句:"你过来。"
他过去了。
她跨坐上来。腿还是软的,她撑着他膝,才在他腰上坐稳。她俯视他,声音平得很:"我没说让你动,你就不许动。"
"是。"
她没急着动。她先俯下身,拿花心去蹭他,一点一点地蹭,像调弦的人先试音。她蹭一下,停一停,又蹭一下。她俯在他身上,呼吸落在他颈侧,又轻又热。他喉结动了动,没出声。她蹭了一会儿,花心渐渐润了,潮水漫上来,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往下淌。她才慢慢坐直。
她动起来。深处那道颤应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越来越清楚。那颤,和她方才感觉到的那阵颤,是同一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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