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他哑着嗓子说,“圣女,你还好吗。”
“好得很。”她说,声音又哑又急,“你闭嘴,看着。”
“我看着呢。”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从她自己身上分出来的一瞥。她看见他跪在那里,眼睛发红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
这一下愣得很短。她很快把衣袍拢好,坐起来,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声音却已经平下来:“看够了?”
刘泽宇:“看够了。”
“看够了,就记着。”她说,“我调过的琴,不能走音。你的音,只能合我的调。”
刘泽宇:“我记着。”
“记着就好。”她说,“你要是记不住,我明日再让你看一回。看一回记不住,就看两回。”
她说着,把衣袍拢好,系上带子。她系带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平复什么。她低着眼,没有看他。
“你要是记不住,”她说,“我就调到你记住为止。”
她说着,脱了鞋袜,把脚伸到他面前。
“过来。”她说,“舔。”
刘泽宇看着面前那只脚。脚很小,白得透亮,指甲修剪得齐整,像一片片玉。他俯下身,捧起那只脚。
他低头,舌尖落在她的脚背上。她的皮肤很凉,带着夜里的温度。他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舌尖滑过趾缝,落在趾尖上,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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