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一点。”他说,“我受不住。”
“求我。”她说。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缓一缓。”
“你看,你一求我,我就心软了。”她说着,指尖在他小腹一点,封着他的琴音松了一分。
那股火松了一分,又涌回来。他喘着,还没缓过气,琴音又压回去,比刚才更重。
刘泽宇抬头看她。她低着头,看着他,嘴角是那个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刘泽宇:“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她说,声音平平的,“我在帮你调音。调音就是先乱,再顺。你现在越乱,等下越舒服。”
她说着,站起身,走回案边,重新坐下。她抱着琴,看着他。
“你倒是硬气。”她说,“你硬气,我就不心疼你了。”
他跪着,额头抵着地砖。
他的膝盖开始发麻,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案前的地砖上,一滴,一滴。
她拨着弦,看着他。
她看他难受,声音软了一分:“你求我一句,我就松开你。”
“求你。”
“你求我,我就心软。”她说着,琴音又松了一分,“可你这一求,我手就抖。手一抖,琴音就压得更重。你说,你是求我,还是害我。”
“圣女。”
她没有接话。琴音又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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